本来如斯

【盾冬】你吃糖果屋吗?

古戈:

打脸来的如此快,沉迷盾冬,无心工作。


童话AU小甜饼,和糖果屋一样甜。


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
1.


Bucky觉得自己糟透了,他把自己奋力地蜷成一个毛团子缩到树洞深处,离漏雨的地方远了一点,转出柔软的红色舌头舔了舔被打湿的尾巴尖儿。




他从遥远的地方迁徙过来,走了很久才发现一片森林。他从村庄里悄悄溜达过去,想找点吃的,却被眼尖的村民发现了。人们四散奔逃,留下Bucky委屈的呆在原地,低头啃了一口生玉米,提前钻进了森林。










2.


“村庄的边缘有一片漆黑的森林,风吹过的时候会听到树叶摩擦在一起沙沙作响,就像恶魔的笑声。月光也照不进去,一点光亮都没有,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子,那是居住在森林里的魔鬼。但最可怕的,要属孔雀泉边邪恶的巫师,传言他曾撕碎了前去祭祀的队伍……”




“停下Sam,你要是再讲下去我就把你变成一只老鼠。”Steve看着眼前听的尾巴都蜷成一团的小姑娘,叹了口气把手里剩下的花茎砸到Sam脸上。“我没有撕碎祭祀的队伍,也不吃小孩子的头,你有完没完?”




“又不是我编的,村子里都这么说。”Sam不满的嘟囔,张开翅膀把身上的花茎扫下去。




“你再这么频繁的往村子里飞,他们早晚会把你抓起来去看管羊群的。”Steve说着,把编好的桔梗花花冠放到一直在等待的女孩头上,挥动指尖变出一面镜子。




“好了Wanda,你真漂亮。”




“谢谢你,Steve。”人身蛇尾的Wanda高兴的摆了摆透着亮红色的尾巴尖儿,凑近镜子转了转头。




“下次能用铃兰帮我编花环吗?我给你带北边最好吃的浆果。”




“当然,随时都可以。”Steve笑着答应,拿过门边的竹篮子递给她。“这是上次你送来的草莓,我做了果酱,拿回去和Pietro一起吃吧。”




“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巫师。”Wanda惊叹着接过小篮子挎在手臂间,对他挥挥手,游动着离开了草坪。




“我这回听到了新的传言。”Sam收回翅膀坐到椅子上。




“是Wanda又带来了噩运,还是我又修炼了什么毁天灭地的黑魔法?”




“不不Steve,”Sam哈哈笑了两声。“我听说森林里除了我们四个活的,在最西边还有一个。”




“还有一个人?”Steve提起些兴趣,挑眉示意他继续往下说。




“就在森林最西边一个树洞里,住着一只可怕的野兽。他力大无穷,尾巴有三米长!金属铸就的身躯,还有毒牙,像幽灵一样神出鬼没,没人见到过他的真实面目……”




“Sam Wilson,”Steve黑着脸打断他。“这太离谱了。现在从我家里出去,不然下次你再被什么荆棘丛缠住脚,我不会去救你了。”




Sam大声嚷嚷着那几回是个意外,离开的时候顺走了Steve挂在门边的两条风干腊肉。










3.


Steve是一个巫师,强大而又孤独的巫师。他被自然孕育,诞生在孔雀泉边,在这里成年,度过了永无尽头岁月的一小部分。




他曾经花费几百年游历人间。在喜马拉雅山上支帐篷,在厄瓜多尔半空看喷发的活火山,混进朝鲜宫廷里听妓生唱正曲,也去西班牙街头教流浪艺人跳库兰特舞。但最后他回到了村子的森林里,带着半路搭救,被人类追赶迫害的Wanda和Pietro。




其实Steve喜欢人类,喜欢人类的孩子,喜欢所有心存善意的生命,但他们似乎都对巫师的身份心存介意和恐惧。




太阳又一次从地平线上爬出来,但没一会儿就消失在云层里。空气潮湿,森林被笼罩在雾霭中,不多时雨水推搡开缝隙泼洒下来,水珠砸到门外的石阶上,劈劈啪啪响个不停。Steve不得不睁开眼睛,披着衣服来到窗边,在半空中画了一串闪着金色火花的咒符,让透明的泡泡包裹住连同孔雀泉在内的一大片草坪,好让昨晚刚刚晾上的衣物不被淋的透湿。




在他打算回到床上睡个回笼觉时,被雨水淋透了的猎鹰一头扎了进来。他看上去惨极了,羽毛都贴在身上。




“见鬼了,快烘干我!”他从半敞开的窗口飞进来,企图站在Steve肩上,又被挥开,最后不甘愿的站到房间正中的木桌上,踢翻了雕花的空酒杯。




“你为什么不能在你的窝上面支个顶?”Steve把窗户完全打开,去壁橱里拿新酿好的葡萄酒,途中不忘把瑟瑟发抖的Sam烘干,他得意到浴室去变回人形,并回避了Steve 的问题。




两人围在小圆桌前,在大清早就着曲奇饼干喝掉了半升葡萄酒。




“你不去西边看看吗?说不定那里真的有个猛兽。”Sam说。“你知道西边荒瘠得很,要是他愿意,我们可以邀请他来森林这头一起住。”




“金属铸就的身躯,三米长的尾巴,长着毒牙。”Steve笑着摇摇头。“我从未见过这种生物,那都是传言Sam,就像人们以为我每天要吃三个小孩子一样。”




“那都是误解,好吧,让我们换个话题。”Sam耸耸肩,把盛满饼干的盘子往自己面前拉了拉。“你今天准备做点什么?”




“等天晴了之后我要建一个糖果屋。”Steve瞧着窗外逐渐的停下的大雨,兴致勃勃的说。“孩子们总是喜欢这些甜甜的东西不是吗?”




“但没有人会把自己的孩子送到森林这边来,就算你有糖果屋也一样。”


Steve假装没听到,雨停后临着泉边建起了一个真正的糖果屋。










4.


一直到晚上也没有一个孩子来过,Steve差不多猜到了会这样,也说不上有多么失望,只是在天又下起雨的时候给它罩了个泡泡。




半夜Steve睁开眼睛,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了。他躺在床上仔细听了一会儿,惊喜的翻身坐起来,出门朝糖果屋的方向靠过去。




不是孩子,甚至不是人类。




Steve悄悄打量着那个男人。他穿了一身青色的袍子,被雨水打湿后湿哒哒的贴在身上,勾出形状滚圆,肌肉结实的屁股。小半截小腿从袍子下露出来,修长且肌理分明。




他正踮起脚来够糖果屋房顶上的一颗大草莓,几次指尖都碰到了边缘,又掉回原地。男人生气的哼了一声,扣下一块奶油塞进嘴里,退了两步。




他嘟囔着念了句什么,身型矮下去,袍子轻飘飘的落到地上。中间有一团东西鼓囊着动了动,伸出了一只大的毛茸茸的爪子。




Steve猜到这可能是那位西边的朋友,他不动声色的看着,直到毛茸茸的动物完全脱离了袍子的束缚。




大概有一米二那么长,全身覆盖着草灰黄褐色的毛发,其间不太明显的缀着深色条纹。尾巴很短,像鹿,又比鹿粗的多,程圆钝状。




它盯着屋顶上的草莓,耳朵直挺挺的立着,尖端竖起两撮黑色的毛。他转悠着扒住水果硬糖做的墙壁立起来,伸出爪子一下下去够,又因为用力过猛扑进了奶油窗户里。




那是罗马尼亚国兽,一只漂亮的成年雄性猞猁。




猞猁被奶油糊了一脸,挣扎着从窗户里把自己拔出来,原地趴下把脸埋进爪子里,一点点的擦着。




Steve被可爱的笑起来,声音惊动了它。




猞猁警觉的从地上坐起来,看到Steve的脸。它犹豫了一下,立起前爪变回一个赤裸的人。他瞅了瞅地上沾满泥土和雨水的袍子,把它捡起来敷衍的挡了挡。




Steve在手里聚起一团光,借着细碎的光亮看清了他的脸。眼睛轮廓很深,眼珠像宝石,是融化在阳光下的无花果叶子一样好看的绿色,目光凶狠又警惕。




没有完全干的头发垂在脸侧蜷曲着,颜色是比他猞猁形态时更深的褐色。耳朵藏在里面,露出尖端的毛发和一点点轮廓。




“你的房子很香。”猞猁先生先开了口,语气硬邦邦的,说话间用舌尖卷走了唇边的奶油沫,把嘴唇舔的水润润的闪着光。




他顺着Steve的目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,别扭的抽了抽鼻子:“我太饿了,收不回去。”




Steve口干舌燥,脸突然就红了,接着脖子和耳朵也是。几百年了从未有过这种情况,像有人往他身体里塞了火星,浇下烈酒,血管都烧起来,烧成一把熊熊大火,让他沉迷,并灰飞烟灭。




这都是命中注定的,感谢所有能叫出名号的神灵。




Steve红着脸勾了勾指尖,屋顶上的草莓飞下来,转着圈悬浮到男人面前。




“你要进屋来吗?我有很多吃的。”他听到自己用一种极羞涩又不自然的语气发出了邀请。










5.


他们对峙了一会儿,Bucky不太情愿的跟Steve交换了名字。




他丢掉脏衣服,赤条条的跟在巫师后面回了屋里。




“给,你先去泡个澡,出来穿这个。”Steve把睡衣递给Bucky。




“我不穿。”Bucky接过衣服看了看又递回去。“巫师没有袍子吗?”




“那都是偏见。”Steve笑起来,忍住自己想往下打量的目光。“能跟我说说为什么不穿它吗?”




Bucky胳膊上的肌肉突然紧绷了起来,像被问到难以启齿的问题。他低下头四处瞟着地板,还伸手扯了扯头发。




“好吧,”他含糊的开口,飞快地侧了侧身体。




尽管只有一下,Steve还是清楚的看到了,就在Bucky尾椎骨的地方,毛茸茸又短又圆的尾巴正左右小幅度的摆了摆。




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哼声,警告Steve停下在他的屁股和胯骨间看来看去。




“浴室有我的浴巾,”Steve轻咳了一声说道,“如果你不嫌弃……”




“不嫌弃。”Bucky松了一口气,把衣服丢回他怀里,转身往浴室走。




“等等,”Steve像想起了什么拉住Bucky的手臂,在他不耐烦的回头时,塞进他嘴里一块甜腻的夹心太妃糖。




Bucky猝不及防的把它含进嘴里,甜味儿让他眼睛亮起来,舌尖飞快地凑过去把糖卷走,其间还碰到了一个温热的指尖。










6.


Steve趁着Bucky浸泡在热水里,支起锅把两条熏肉煎的泛起油花,炸了一锅金灿灿的薯条,加上花生酱和蜂蜜拌了水果沙拉,还温了一小锅羊奶。




做完这一切之后,Steve在床边上正襟危坐。混着浴室的水声努力的集中注意力回想,自己中二的少年期有没有搞来过一条巫师袍子。




也许有,但Steve拒绝翻箱倒柜的找那件傻兮兮的袍子。他最终从小筐子里拿出一把剪刀,在睡衣裤子上剪出了一个极圆的洞,还像傻子一样用魔法印了一小圈花边(最后又让它们消失了)。




Bucky围着浴巾走出浴室时,整个木屋里都飘满了食物的香气。壁炉里的火升起来,木头烧的噼啪作响,暖和的让人想睡觉。羊奶在一旁的架子上,煮的咕噜咕噜起泡。




他流露出一点高兴的神色,脚下加快速度往餐桌挪过去,捡起一块儿沾满花生酱的香蕉塞进嘴里。




“穿上衣服Bucky。”Steve重新把衣服放到椅子上,“你的尾巴可以伸出来。”




Bucky伸向熏肉的手指顿了顿,放弃的收回来,隐在发间的耳朵半垂着。他接过睡衣胡乱套到身上,哼哼着拉开椅子:“满意了吧,Rogers管家。”




Steve意外的没有回应他的调侃,Bucky有点担心自己是不是因为他的善意而表现的过于熟络了,他乖乖的坐下开始享用迟来的晚餐。




实际上Steve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。这套睡衣是前不久按照他自己的尺寸新做的,材料是一种柔软的灰色兔绒,圆领,上衣口袋绣着一只兔子。Bucky穿上显然有些大,衣服松松垮垮的挂在锁骨上,若隐若现的露出胸肌隆起的线条。




最要命是裤子上那个洞。Bucky刚刚伸手摸索着边缘,把那根尾巴从洞里掏了出来,尾巴得到了自由,不自觉的欢快的摆起来。Steve高估了尾巴的宽度,剪得有些大了,现在除了看上去手感极好的尾巴,还有一块蜜色的肌肤露在外面,像浇了蜂蜜糖浆的布丁,柔软且充满弹性。尾巴时不时地甩起来,露出根部往下逐渐消失在布料里的一条浅沟。




上帝啊,我现在用魔法修补它还来得及吗?




这具身体毫无疑问危险又充满力量,如果他们打起来,Steve绝不怀疑Bucky能跟他打成平手,并把他扔进孔雀泉里。




但这现在又变成了一项加分点,非常性感,Steve坐的笔直,目视着前方心想。我已经见鬼的,无可救药的开始喜欢他的一切了。




Bucky自己盛了羊奶小口喝着,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壁炉上的俄罗斯套娃,不太明白Steve为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目光灼灼的盯着它们。












7.


等这顿晚餐结束已经是深夜了,气温开始一迭一迭降下来。Bucky窝在壁炉边的红色单人沙发上打盹,肚子坦露在外面。




Steve把碗盘收拾好,走到沙发边上把睡衣从他的胸口拉下来,假装不经意的擦过了热乎的腹肌:“你可以去床上睡。”




“可你只有一张床,”Bucky眯着眼睛打哈欠,“你能用魔法把它变得大一点吗?”




“恐怕不能,”Steve想了想说,“魔法也不是什么都能做到,你说呢?”




“也许你说的对。”Bucky撇了撇嘴,往沙发深处缩了缩。




“如果你保证只占用床的三分之一,我们就一起睡,怎么样?”Steve正经的提议道。“给你十秒考虑。”




“成交。”数到六的时候Bucky从沙发上跳起来往床边走,但刚走了两步被Steve一把拦腰抓住。




Bucky毫无防备,但身体的本能立刻觉醒了应战准备。左手从臂膀处闪起银光,飞快的附上了一层坚硬的金属,金属手臂抓住Steve横在他腰间的手臂反扭回去,脱离了束缚。




Steve无心打架,也没来得及解释,金属臂已经破空而来,锁住他的喉咙。金属片摩擦合紧,让他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



“Hey,我只想说先擦干头发。”




“别随便碰我,”Bucky冷着脸放开他,抿抿嘴唇又补充道。“碰的时候先说一声。”




“好,”Steve看着那只冰冷又性感的金属手臂慢慢恢复了原状,张了张口没有问出来。




Bucky揪揪睡衣的衣角,坐回沙发上等Steve拿毛巾给他擦头发。










8.


“我吃饱了,它就回来了。”Bucky等了一会儿出声解释道,他看着沙发垫上凸起的纹路,耳朵警惕的竖着,等着Steve 的反应。




“很漂亮,也很厉害。”Steve安抚的揉了揉他差不多干了的头发,把手指贴近那对耳朵轻轻揉捏。细小密集的绒毛,轻薄的皮肤还有底下隐匿的血管,手感好的让他舍不得放开。“饿的时候不会出现吗?”




“也会。”Bucky认真的回想了下。“战斗状态下都有,饿的时候太沉了,用起来特别累。”




“那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?”Steve问,接着敏锐的察觉到手下的耳朵抖了抖,委屈的折下去。“我们去床上怎么样?壁炉里的火快灭了。”




Bucky接受了Steve生硬转移的话题,钻进软趴趴的被窝里,等着Steve熄灭屋里所有的亮光,只留下窗外的月光顺着窗台照进来。




“我在罗马尼亚出生的,是那里最厉害的猞猁。”Bucky裹着被子开口。“但是教会的法师一直在追捕我们。”




“追捕你们做什么?”




“做实验。”他往被子里缩了缩,Steve摸摸他的后颈,勾起指尖变出一个会发光水晶球,在床上方慢慢的转着,里面的小木马笨拙的转着圈。




“他们用法术改造我们,让我们去征战,然后掠夺资源。”Bucky朝Steve的方向靠了靠,但停在了床三分之一分界线处。“我在一次战败后,趁他们没发现割掉了追踪器,走了很久才到了这里。”




Steve叹了口气,心疼的手有点发抖。他灭掉转圈的水晶球,握住Bucky被子里的手:“疼不疼?”




“很疼,那会儿很疼。”他迷迷糊糊的回应,像是快睡着的样子。“但现在早就不疼了。”




“那你愿意留下来吗?我绝不会再让你那么疼了。”Steve轻声问,心跳声在黑夜里听的很清楚。“我给你做所有你想吃的东西,可以一起出去玩,还有几个不错的朋友给你认识。”




“要是有什么混蛋找上门来,我就把他们变成泥鳅,再让你踩扁他。”




“我才不踩,你真恶心。”Bucky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



“那就丢到孔雀泉喂鱼。”Steve补充道,“留下来吧Bucky,我真的喜欢你。”




“有多喜欢?”Bucky把脸也埋进被子里闷声问。




“就像饿了的时候喜欢一块烤的外表焦黄的叉烧,像渴了的时候喜欢一杯加冰块和蜂蜜的柠檬水,像准备冬眠的棕熊喜欢热烘烘暖呼呼的山洞,像打猎归来的小伙子喜欢深爱的姑娘站在村口。”他停下来,凑过去吻住Bucky露在外面的耳朵。“这些所有的喜欢加在一起,也不及我喜欢你的十分之一。”




“留下来吧Bucky,行吗?”




“行。”他眨眨眼睛,“你院子里有一块大石头,我明天能在上面晒太阳吗?”


“可以,我给你梳毛。”










9.


空气里静悄悄的,好像相爱的两个人都睡着了。被窝轻轻动了动,一只脑袋从里面露出来。




“Steve?”




没有人回答他,Bucky小心的凑过去,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嘴唇。




“我也喜欢你,很多很多喜欢。”他说,“我悄悄看你的时候就喜欢,你给那个女孩编花环的时候就喜欢,你在院子里做果酱的时候就喜欢,你在孔雀泉里洗澡就喜欢,我早就喜欢你了。”




Bucky说完紧张的停了一会儿,Steve均匀的呼吸声连频率都没变。他高兴的松了口气,扒拉开被子戳了戳Steve的胸肌,小声的嘀咕了几句变回猞猁,把爪子摊在上面按了几下,舒舒服服的闭上了眼。




又等了一会儿,Steve嘴角弯了弯睁开眼睛,伸手把睡成一团的Bucky整个揽进怀里,听见他在睡梦里舒服的咕噜了几声。




我可爱的猫科动物,可爱的Bucky,Steve心想着,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









10.


第二天,Sam惊恐地大叫着吵醒了还在睡觉的两人,Bucky的金属臂又出现了,还露出爪子上尖利的指甲,差点扯掉Sam的翅膀,还好他飞得快。




Sam生气的说要把这件事告诉森林里其他所有人(其实只有两个)。




Wanda被Bucky 的美貌吸引,拿来编花环的铃兰都送给了他。




Pietro觉得金属臂很酷,想和Bucky切磋。




Sam更生气了,最后被Steve用两只烤兔子收买。




从此森林里的五个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。










11.


“你们听说了吗,村庄里又有新传言啦。”




Sam趁Bucky变回原形打盹的时候,抢走了Steve放在它面前一盘苹果派。


Bucky咆哮着追着他咬了一大圈,最后两个人把苹果派全部掀到地上,和泥巴融为一体。他们面面相觑的呆了一会儿,拿着空盘子乖乖回家找Steve。




“什么新传言?”Steve无奈的把新出炉的苹果派分成两份放到他们面前。




“说邪恶的巫师和可怕的野兽搬到一起去了,谋划着吃掉村子里所有不听话的小孩。”Sam看着自己盘子里热腾腾的苹果派,把盘子拉近了护起来,因为Bucky看起来想用叉子把他掀翻。




“巫师和野兽才没有这么闲,”Steve笑着把橘子水推倒他们跟前,“他们就想着怎么幸福的生活下去,一点都不想吃小孩。”




END


.....................


罗马尼亚国兽猞猁,耳朵上还有毛毛,敲可爱!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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